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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发娱樂城·日本老人正被贫穷与孤独“扼杀”?

时间:2020-01-11 17:04:00

大发娱樂城·日本老人正被贫穷与孤独“扼杀”?

大发娱樂城,2017年日本老龄化人口达到3417万人,而为保障日益庞大的老龄人口,日本在2000年就预见性的颁布七部养老法案,使日本人无有后顾之忧。然而再有预见性的养老政策,在遭遇经济发展速度跟不上老龄化速度的时候,日本老人的生活便注定不可能会乐观。

根据统计,为了弥补家庭支用不足,日本有480万的高龄老年人选择出租车司机作为退休后的“人生再就业”——然而这种人生再奋斗,虽然略有心酸,但毕竟充满了盎然的精神,足以令人称道。

可问题在于再精神抖擞的老人,终究是老人。

仅在2015年,日本就先后出了多起致人死亡的八十岁以上老年人所造成的交通事故,其中甚至有因为一时恍惚而导致车辆冲入小学生人群,造成1死6伤的惨剧。

人生末路不得休憩,再就业又惹争议,但无论如何,在日本老龄化越发严重的当下,日本政府至少不会将这些老年司机的饭碗砸掉。

因为在日本,有更多的老人因为失去了工作或者社交能力,而只能于贫困交加之中,默默在家里走向死亡——而根据nhk统计,仅在其有限调查的范围内,彻底消失在日本社会活动中的百岁以上的“失踪老人”就高达350人之多。

但日本为了供养随着老龄化趋势严重而支出越加庞大的养老金,已经想方设法,并形成了“公共年金”和“企业年金”的可持续性二元养老金体系。

企业年金相对公共年金的涵盖范围较为狭窄,更多的是面向中上阶层有财务余力的家庭。企业年金虽然并非义务缴纳,但正是因为企业年金的存在,才大大缓解了日本养老金体系的收支不平衡。

企业年金做为日本养老金的上层建筑一共分为两类,一类为厚生年金基金制度,由大型企业或者多个企业联合建立厚生年金基金会,其费用由企业和职员共同缴纳,交由厚生年金基金会进行运作生利,所得的利润则反馈到“公共年金”范畴下的厚生年金之中。还有一类则为固定收益的企业年金,亦由企业和职工共同承担。

公共年金则分为两层,其第二层是公司职员义务参与的“厚生年金”以及公务员义务参与的“共济年金”,皆由职员和相关部门或者企业,共同缴纳保费。

不过由于日本此前特有的终身雇佣制和家庭文化,虽然厚生和共济年金针对的是日本工作人口,但哪怕其死亡之后,其遗属也能拿到遗孀养老金,更别提缴纳厚生年金的职员还可以将配偶的名字添加到保险受益人之中。

第一层则是全民义务参与的“国民年金”,根据日本法律规定,日本国民在20岁之后,都有义务参加“国民年金”,并在法定退休年龄之前,每年须缴纳1.504万日元的保费。

然而日本老龄化程度已经达到了27%,这也就意味着每100个日本人里就有27个65岁以上需要领取养老金的老人——也就是说平均不到三个的日本工作人口就需要供养1个日本老人,但在2015年每一位能领取国民年金的日本老人,却能拿到5.5万日元,是日本国民年金保费的近3.6倍。

在这种情况下,日本国民年金的参保人虽然高达6800万,但很明显仅凭当代日本青年缴纳的保费,远远不足以支付日本在“国民年金”上的支出。

厚生年金的缴纳主体虽然都具备着“创造价值”的能力,可随着日本在经历了“失落时代”之后,企业“年功序列制”和“终生雇佣制”已经相继瓦解,大量日本企业主都更倾向于聘用“临时工”,而非社会成本巨大的“正职员”,这也就使的厚生年金的涵盖群体在未来很难与其原先的“公共”定位完全符合,更大的可能是会逐渐沦为中产阶层及以上阶层的社会保障。

(日本大学毕业生的起薪几乎没有变动)

但哪怕被两类公共年金所覆盖,一位日本老人若仅仅依靠这些收入生活的话,也远远谈不上幸福。

在nhk制作的《老后破产:所谓“长寿”的噩梦》纪录片中,不止一位男性日本老龄人表达出了因为养老金的微薄而仅仅只能维持生存。

其中一位叫做田代的先生虽然有着十万日元的退休金,但在去除房租和其他公共支出之后,能够用来生存的费用就仅仅只有两万日元,这笔费用折合成人民币不过约1200元,在中国一线城市尚且只能勉强敷用,而在一碗拉面都要四五十元的日本,则连拮据生活都不太够格。

事实上,田代先生面对nhk录制组的采访,不无心酸的说道:“每个月只有领取到养老金的那一天,才能去附近的大学协会里买一份四百日元(折合人民币约24元)的午饭套餐作为自己的犒劳。”

而这已经是他每月最奢侈的个人消费。

田代先生毕竟曾经是正职员,每个月能拿到十万养老金,这在日本其实已经不算很差。

在同为nhk特别节目录组制作的《老后破产:长寿的噩梦》一书中,曾提到一位居住在东京都营建住宅区的八十岁孤身女性。

这位名叫菊池的高龄女性曾是以家庭主妇身份帮助丈夫进行工作的人士,然而在丈夫病逝,独子又因为超长的加班导致猝死之后,便只能依靠每月5.5万日元的国民养老金和2.5万日元的遗属养老金过活。

相对田代先生的遭遇而言,菊池女士唯一的幸运之处就是不用支付每月六万元的房租——她所居住的都营住宅是东京都推出的廉租房屋,专供特殊人群居住,所以她只需要支付每月一万日元的费用便可。

但由于腿部患有风湿病,从床铺到厨房的五米距离,对于菊池女士而言都是每天的艰巨挑战,因而她却必须每月支付三万日元换来每周一次的护理服务,再加之腿脚不便,餐饮费用支出也高达七万日元——哪怕如此,她每日中午的一餐往往也是以米饭、廉价蔬菜和水果所构成。而早餐和晚餐则有家政人员料理,要好上不少。

但对于菊池女士而言,每月三万日元的赤字虽然在消耗着她为数不多的积蓄,可她并不想停掉护理和家政上的支出,甚至还想要每周增加一次社护理,但由于她的病情程度远远没有达到标准,如果她想额外增加支出,则必须要自己全额负担高昂的护理费用,而不再是经过保险报销之后的一成。

三十万日元增加一次每周的护理服务和每天一次的家政服务看起来费用高昂,但如果以德国开出的2500-4000欧元不等的护工薪水作为对标的话,则似乎又显得理所当然。

对于日本以及老龄化严重的欧洲国家而言,支付养老金终有办法,但社会老龄化所带来的一系列问题——比如医院护工不足,甚至养老体系缺乏有效管理,则显得更加棘手。虽然这些国家,不乏采取了低龄老人照顾高龄老人以换取必要时的免费专业护工时间等缓解策略,但仍然无助于真正解决这些问题。

毕竟,如果不产生“劳力荒”,也就不会让老龄化成为一个结构性社会问题了。

日本孤身生活的六百万老人之中,有一半的收入月收入低于13万日元这个日本最低生活保护标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一旦没有机会进入公立养老院或者拿到其他社会福利的话,则就只能过上田代先生那样的生活——日本私立养老院的收费标准基本都不低于15万日元。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走投无路,日本如今有越来越多的“银发犯罪”,因为监狱里的集中生活以及辅警的服务态度不仅远远生活孤身老人的独居生活,甚至比一些养老院的服务都会更好——日本已经不止一次被爆出养老院虐待事件,而如今日本社会,旨在保护孤身老人的“后见人”服务的快速成熟也与此有关。

可想要维持这样程度上的养老金体系其实都并不容易,根据日本政府推算,以2000年出台的七部养老法案为构架的话,想要永续养老金体系——除了支付年金以外,还包括高龄医疗、介护等相关社会保险,社区养老上的公共负担。

为此,日本必须保持4%的经济增长,4%的工资增长,年出生率要达到2%以上,养老金投资收益率也要达到5%。

但如今的日本在这“4425”四项要求之中,唯有出生率勉强过半。

不过,日本毕竟有着过去经济奇迹时代所遗留下的丰厚资产可以支撑27%的日本老龄化社会,虽然日渐难以为继,但在可见的预期内,曾经在六七十年为社会奋斗过的日本人,或许其中绝大部分都有幸不会见到日本养老金体系破产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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